40酒水淋b/灌满zig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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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案,那个窄小入口赫然撞进烛光下,少许精斑干涸在四周,更多的则是浓稠且带有余温的乳白浊液,若绘制脉络一般,盘亘在腿心,以合不严实的女逼为起点,肆意蔓延。 “用…这个吗?”琅画扇提起另一壶酒,却没明说。 逼里流出的东西黏糊糊地挂在阴阜上,卓沉受不了他繁琐是再三确认,连连催促。 男人没说话,冰凉的水液自上而下,击打在迎上来的逼上,还没宣泄尽的情欲让他难以克制地将壶嘴越探越近。 在卓沉压着嗓子低端的缝隙里。 完全插进去了。 细长的壶嘴在柔软的甬道里潜伏着,进一步是壁垒,退一步又太浅。 微微的阻滞感让琅画扇明了入了何地。 “被死物操到穴心了?喘得这么浪?” 卓沉立即收了声,埋着头再不肯作答,浑身巨颤的反应以及似有若无的呜咽出卖了他。 “…嗯…快弄干净…” “可是夫君趴着要怎么倒进去?再抬高些。” 火辣辣的刺痛感如蚂蚁啃噬一般细微而绵绵不断,卓沉怀疑自己被操破了皮,都没怀疑那是酒。 努力向上送了送,桌案本就高于寻常书案,凭他怎么努力皆是徒劳,反而差点被细巧的壶嘴捅进子宫。 配剑被地递到他手中。 “都怪这桌案太高了,都叫人俯不下身来。不如…砍了它?” 卓沉当然没力气握剑,更不要说听了男人的浑话真去践行。 他气都喘不匀,急促占了多数,平缓二字几乎已被剔除。 往外推了推,琅画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