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 第19章 完全形态

礼物后，说要回赠他一个礼物。但小畜牲只是吻了吻他的唇。

    那一刻格外温暖。可能是他的错觉，他感受到一股热流从小小的鱼嘴处传过来，一路暖进心窝，让他整个人都舒坦起来。那是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十三年颠沛流离的生活凑不出那一刻的半分满足。所以他没有计较。他本无利不图，无所不用，留下小畜牲也是因为它能帮自己抓鱼。用一些什么都不是的东西换一个又小又奇怪又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苦工，是个很值当的交易。

    只是他还年少，或许也曾心软，所以他耗费心力做了‘海蓝之心’，所以在小畜生回馈了他所谓的礼物后，少年易尽之说：“你一直陪着我吧。”

    [好啊！]

    易尽之从梦中醒来。

    唇角笑意未尽，眼中已是漆黑。可能因为身在岛底，天上的光最多洒进屋外的海，进不来屋里，又或许男人的神智总恢复得太快，一下便回到现实，连最美的梦境都无法多待。

    “小畜牲。”易尽之喃喃，面上笑意消失殆尽。过了会儿，他终于发现怀中空空，一霎的空虚让他转头，相拥很久的躯体消失不见。

    男人静了一瞬，极小极小的动静从腰侧传来，他低头去看。海蓝色的小鱼躺在那里，鱼尾仍是紫到淡紫，即便没有光线照射，它也自带光辉，就算一动不动，它也好看到了极点。它有着匀称的海蓝色耳鳍，小小的略有些透明的海蓝色背鳍与淡紫色尾鳍。它长大了一点点。

    它的耳鳍上还多出颗钉子，那钉子穿透整只耳鳍，占了那处的大半边，放在小鱼身上看起来重若千斤，仿佛一只魔爪，将它钉在地面。

    它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