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胸口，他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

    “冰化了。”他说。

    姜晚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顾辞已经端起了杯子。他喝了一口，咖啡的香气在他唇齿间化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但是味道是对的。”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自言自语，“你还记得……”

    “记得什么？”姜晚问。

    “大学的时候，我最常喝的就是这家的咖啡。”顾辞抬起头看她，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阴影里挣扎了一下。

    但只是短短一瞬，他就恢复了那副冷峻的模样:“出去吧。”

    姜晚转身离开。她走出办公室，靠在墙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后脚跟的创可贴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小块。

    “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她轻声说，但语气里没有委屈，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不知道的是，办公室里的顾辞正盯着他刚才站过的位置发呆。他记得她推门进来时，那副要强又从容的样子，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他恨透了她的从容，恨透了她的游刃有余，恨透了自己看到她流汗时心底突然涌上来的那股——心疼。

    “该死的。”他猛的把那杯咖啡放回桌上，褐色的液体溅出来几滴，“顾辞，你清醒一点。她已经不要你了，她把你当垃圾一样丢掉了。”

    可无论他怎么说，他的身体记得，心脏记得，每一寸皮肤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