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5.她的香气，凭什麽打动我？(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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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确定她是哪一种——这就是问题。 他拨通电话：「通知下去，林氏的提案暂不考虑。」 「可是她的作品——」蒋宇在那头犹豫。 「我会再谈。」杨昊语气平静，「但这一轮不给。」 他挂掉电话，重新盖好样品。 那香气仍留在指节间。他知道，他不会忘记。 可那不代表他信了。 有些人，要再多看几次，才能知道是不是错觉。 -- 当晚，她收到杨氏的评估结果。 林氏团队提出的整T香氛T验企划方案——未通过。 备注栏里只写着：香气本身具潜力，整T策略不符集团定位，需重构包装语言。 她盯着那一行字许久，没有说话。 电脑萤幕的亮光映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表情削得极淡，像是一张过曝的照片，看不清情绪，只看得出静。 她原本以为，那瓶被他带走的样品，是一种默许。 原本以为，他说「我会听的」，代表她终於被看见。 却没想到—— 他心动，但不让人知道 她以为自己终於被看见， 却没料到那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映在还未打开的门上。 香气被留下了，人，仍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