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你一定要站在光明的未来里...)

一下，微愣，“我刚才从班主任那里出来，没带手机。”

    她唇间被咬出了深深的牙印。今昭伸手使劲抹去眼泪，哽咽了下，平稳住声音。

    “你一定要站在光明的未来里。”

    摇晃的公交车，座位空荡，两人并肩坐在后排，树影从窗户静静滑落。

    “我们一起努力。”她用力深呼吸，擦掉脸上残余泪痕，抬头固执对他说。

    他在她身前停下，微喘着气，极其自然拿过她肩上的书包。

    【好点了】

    周北屿小跑过来，校服敞开，额上有汗，亮晶晶的。

    今昭攥着书包带，慢吞吞在余晖里行走着，贴着衣服口袋的手机忽然轻微震动。

    “你以后想上什么样的大学？”今昭仰头问，男生坐在她的身侧，靠着窗户。

    楼梯间短短的一个交集，让今昭触目惊心，她从来相信自己的直觉，周北屿眼睛里的光，愈演愈烈，根本藏不住。

    “我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从前，不愿意去想，现在，不敢想。”今昭低低埋下头，瓮声道，“我成绩这么差，只会拖你的后腿。”

    【今天好点了吗？】

    今昭从前自弃、厌世、叛逆，以毁掉自己所有的一切来和那些人无声对抗，没有长歪，全靠本性温良还有盛风在一旁监督。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

    她才感到恐慌，害怕满身污浊沾染到原本应该站在云层另一端的干净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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