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脸砸在窗框,扯着头发提回来。暴怒后的甜蜜

    沈青回去以后连夜搬了家，工作也辞了，辗转过了好几个城市。

    他希望自己是一滴融入大海的水，无声无息，但人总要定居的。

    起先他住在酒店，但半夜总有酒店服务人员扑在他身上，第二天一早，枕头上留下金色毛发。

    小老鼠出现过两次。

    一次是他和新同事出差，在等待换乘的短短十几分钟里，被按在厕所来了一发。

    一次是沈青为了工作熬了好几天，被小老鼠堵在家门口恐吓，要是再敢上班就把老板人头扔到他面前。于是沈青大病几日，那一周都过得很安稳，也没有人半夜骚扰他。

    沈青今天又换了一个新屋子。

    他每次找中介都跟间谍接头似的，连见面的地方都得临时换好几次。中介让他自己去看，沈青推开门。

    大肯定是没有原来的房子大，位置比较偏僻。好在全屋智能，门锁都是新换的，一道电子锁加两道物理锁，守得严严实实。

    他签完合同，就洗了个澡，出来拉开衣柜的时候还紧张了一下，好在里面并没有藏着人。

    沈青找不到他的内裤了，蹲下来的时候有个声音提醒他。“你放在第二个柜子里。”

    沈青找到了。

    “谢谢。”

    他浑身骨骼一僵，小老鼠站在身后笑眯眯地盯着他。

    地址换了工作换了连手机卡都折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追上来的？！这种素质，不当特工真是可惜了！

    “新沐浴露，好香噢。”

    小老鼠嗅了嗅，贴在沈青沐浴后的胸膛，一边玩着那上面的水珠，不忘提醒道：“快点做吧，做完我就走了。”

    沈青推开了他。由于面前是一个杀人犯，所以他的语气尽可能温和委婉。

    “听我说，我没有任何举报你的意思，但能不能请你离开我的生活？”

    沈青的胸肌又被揉了揉，痴痴的笑声停下了。

    “不可以。你肯定还会去找别人，还有，你已经憋很久了吧？”

    他充满暗示地说，然后歪了歪头，柔顺地露出右脸。

    上面的皮肤没有原来白了，因为跟着沈青上跑下跑、长途跋涉，透出一些健康的红。他的姿态仿佛在说，你可以打我，尽情宣泄你的暴虐，我不会反抗的。

    “但是你也要体谅一下我，我们是恋人，见面的时间也太少了吧？”

    他说的仿佛是一对情侣异地恋一样甜蜜，沈青嘴角一抽。

    “分手。”

    “不行。”

    “谁跟你是恋人？你别粘着我了行吗？你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吗！”

    小老鼠反而很伤心的样子。

    “我已经尽量不出来了呀。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已经躲得很隐蔽了。我只是想睡觉的时候能被你抱着，平时可以待在一起聊聊天而已。”

    “我明明可以把你绑起来，但是我没有，我想要你慢慢习惯有我的生活。至于......至于你问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没有了，我的生命里只剩下你了。”

    沈青气急败坏。

    “那你去死好不好？来，你从窗户这跳下去。我帮你！”

    他提起人就往窗户上塞。皮肤红润了一些，体重倒是完全没变，还是纸一样。

    小老鼠因为近身接触有些惊喜，沈青的手臂依然健壮，青筋用力时绷显，他用眼睛来回刮了好几眼，竟又有些情动。

    至于挣扎，连念头都不曾有过。

    沈青拧开窗户上的锁把玻璃甩开，人已经被摁在窗台上，腿是先出去的，然后到腰，脸颊深深地压在窗框里，像晴天娃娃一样吊着。

    只要再加点力气，就能解脱了。

    沈青想着，果断一推，窗框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小老鼠两只手都掰着窗口，指甲反翘，几乎能看见甲床下分离的肉。

    他的眼睛依然是湿润且受宠若惊的，映着沈青的脸，想在死前认认真真记住，下回投胎还找这样的。

    二十七楼寒风呼啸，他整个掉在窗外，被大风吹得身体乱撞。

    沈青毕竟是练过的，手臂一发力，小老鼠流着血的手指就脱掉了。

    他哭咽一声后，脸狠狠地砸在外窗框的锐利边缘，被扯着头发，一点一点提了回来。

    小老鼠重新落到地板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颊的伤口流着血，疼得他懵懵地睁了一下眼。

    沈青低头解开浴巾，声音冰冷。

    “做一次，你就滚蛋是吧？”

    “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吧？”沈青说。

    小老鼠蹭过来给他口交，动作十分迅速。口硬了以后，自己躺下。他下意识想掰开后穴，却忘记了流血的指甲，挨到的一瞬间仿佛被铁钉凿了一遍。

    小老鼠臂上一震，沈青抓着他的手臂甩开，冷冷道：“别动你那破手。”

    小老鼠弯着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