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笔试後她骑着要我S

下去。

    完事後她蜷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口画圈。

    「你身上有伤。」她忽然按住我的肋骨，「什麽时候摔的？」

    「前个月搬书。」

    「你骗人。」她抬起头，「这是被人掐的。你在省城跟人打架了？」

    我不吭声。

    「明，」她小声说，「你要是为了我调来省城，我这辈子还不清。」

    「你先用身子还。」我捏她的鼻子，「还十年再说。」

    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又哽住，把脸埋进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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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了。」她说。

    「有了什麽？」

    「两个月没来。」

    我心跳停了半拍。

    「他的吗？」

    「他？」她冷笑，「他连我月经哪天来都不知道。」

    我坐起来，盯着她的脸。

    「你什麽时候发现的？」

    「上礼拜在镇卫生院验的。」她小声说，「我没告诉他，我请了假，坐了三小时车来找你。」

    「他知道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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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走廊传来电梯的叮声，然後是脚步，由远而近，停在我这门口。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两手抓紧被单。

    她指甲掐进我手腕，气音细得像线：「别开门，明，求你别开门。」

    我把被单扯到她胸前，另一手摸向床头的手机。

    门缝底下透进一道灯光。

    「……登记的是这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三零五？她真的在三零五？」

    前台的女人小声答了句什麽。

    那男人笑了，笑声里全是火气。

    「她老公从广东回来了，」他隔着门说，「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