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人生忽如寄

起男子的手，掰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握着，自己只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撸动。

    这样自然是没有什么快感的，男子不知在想什么，只直勾勾的盯着玟小六看。

    玟小六看窗看门，就是不看男子的动作，无意间瞥到男子的视线，一愣：“你看我做什么？”

    男子仍是不语，只盯着玟小六看，这下玟小六更不敢看他了，视线匆匆移向别处。

    好在男子身体亏空的太厉害，即便躺了半年，也没能补回来，被玟小六带着弄了一会，便射了出来。

    玟小六见他消停了，也长出一口气，他的手上也沾了些白浊，下意识的就要往衣服上蹭：“那什么，你先洗个澡吧。”

    被玟小六精心照顾了大半年，男子虽然不像刚开始似的瘦的皮包骨头，可依旧非常轻，玟小六抱起他时，念叨：“多吃点啊，都硌着我骨头了。”

    说着话，玟小六感觉自然多了，也没了刚才的局促感：“你自己洗吧，手指头还没长好，别太用力。”

    把人放进浴桶里，玟小六便坐在一旁吃零食，也是陪着他。

    也许因为身上狰狞的伤疤每一道都是屈辱，男子这半年来，总是漠然的不去看自己的身体，唯这一次，他拿着麻布，开始搓洗自己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又从胸口慢慢地下滑到腹部，渐渐地探入双腿之间——那里仍一片狼籍。

    玟小六的视线一直随着他的手移动，看着看着突然扭过了头，用力的啃鸭脖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脑海里又一次的浮现刚才的事情。

    男子转头看向玟小六，看见了他红的几欲滴血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