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

掌，手掌有些麻，还要抽第三耳光时，沈宵河这挨千刀的醒了。

    脖子上的桎梏终于松开，林青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天光已经蒙蒙亮了，意识到自己是被抽醒的沈宵河还来不及发怒，就看到了林青宜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紫红的印子，在白玉般的脖颈上那样鲜明，林青宜自己肯定是弄不出来的，沈宵河呼吸一滞，声音涩然：“我……”

    他说过不再打林青宜，林青宜身上却还是出现了伤。

    林青宜捂着唇咳了会，指缝里溢出丝丝血迹，眼角也沾上了漉湿的水痕。

    沈宵河已记不清梦中事物，梦中之事只给他余留了一丝难言的痛。

    沈宵河起身想要去安抚林青宜的背脊，林青宜的掌心有一小洼血，他像是有些释然的笑，开口时却让沈宵河震了震。

    他说：“原来你不是想带我去祭拜前镇南王，你是想让我也葬在王陵，这样才算是合家团圆。”

    沈宵河瞪着眼僵住了，胸口遽然一阵钝痛，不！怎么会！他怎么会这么想！

    “杀我何须在梦里。”林青宜又笑，“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我绝不挣扎。”

    沈宵河终于回魂了一样，把林青宜按进怀里，力道极大，语气中带着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惶然：“别说胡话！”

    他不去看林青宜手上沾染的血色，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烫到眼睛一样，可明明战场杀敌时已经见惯过更多的血。他去吻林青宜，急于确认些什么，从亲吻带着湿意的眼角到唇瓣相贴。软唇温香，沈宵河似乎这时才有勇气去握林青宜沾血的手，血液粘稠，两人的手掌相贴，沈宵河的掌心顿时也染上了刺眼的红。沈宵河低声道：“很快就能拿到生机草了，你很快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