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陌生的熟悉

了两杯咖啡，递给他一杯。

    「今天的光很好。」他说。

    「嗯，难得。」沈泽接过，手指碰到他的指节，

    那一瞬的触感极轻，却让他微微一震。

    乔牧没有注意，只转身去开窗。

    风灌进屋里，吹散空气里的Sh气。

    沈泽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熟悉。

    那是陆言年轻时常有的动作

    开窗、迎风、让光落在脸上。

    那时的陆言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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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进来了，才觉得自己活着。」

    他想起那句话，心口有一阵细微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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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言也在台北，

    打开他们家的窗。

    天空正飘着细细的灰雾，

    yAn光穿过云层，落在桌上的花瓶里

    那束花，早已枯萎。

    他不知道沈泽此刻在哪里，

    只知道那距离太远，远到连思念都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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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讯息框里，他写下「你忙吗」，

    又删掉，改成「天气好像放晴了」，

    最後还是没有发出去。

    窗外有人吹口哨，

    是一种随意的旋律。

    他忽然觉得，那声音里有种自由的味道

    他已经太久没那样笑过。

    下午，他收到一封来自林曜的邮件。

    主旨只有四个字：「给陆老师」。

    里面附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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