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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汗，打死都不敢喘。

    “章栖予！”石知律一掌拍在桌子上，打断了章栖予的回忆，“下班了。”

    “嗯，但是问题还是没解出来，你的思路好像也行不通。”天色已晚小店里不知什么时候亮的灯。

    灯光是暖黄色的，灯下的石知律靡颜腻，收敛了平日的锋利：“你就当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未解之谜吧，走吧，我送你回家。”

    章栖予的家就住在附近，所以回去的时候俩人没打车了。

    “不对，你家住得还远。为什么是你要送我？”两个女孩子走在路上，章栖予越想越觉得奇怪。

    石知律衣服看白痴样看着她：“道理很简单啊，很晚了，你又长那么漂亮，很容易出事，我们是同学，所以我送你一程。”

    “那你也是女生啊，你也漂…长得很不安全！”夸一句要了章栖予的命一样，这话石知律怎么那么不爱听呢。

    “没事的，我是练家子。”石知律确实长得不安全，有时候她很恨自己为什么要天生丽质，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美貌带给她的并没有太多便利，反而是数不尽的麻烦，她经常被怪蜀黍尾随，被钟情妄想症的男孩跟踪，被嫉妒的女生霸凌，女孩子的漂亮是一种财富，但是不拥有财富的女孩子的漂亮，带来的更多是灾难，“我很小时候当过童工，帮健身房擦器械，那里有个武道馆，我看得多了学了不少招式。后来有了弟弟，弟弟也总是和人打架，我去帮把手，慢慢就练出来了。”

    “真的？”章栖予怎么听着那么像呢？

    “假的。编出来欺骗你感情的。”提到弟弟石知律想起来要赶紧回去给钟修辅导家庭作业，“你家还有多远？”

    “进了前面那个门再走一段就到了。”章栖予指着小区说，其实她还要更里面，但穿越一段走就是